轻尘凌渊

雪落成殇 ——同人曲

看寒梅花开几度   又谢了流年

而斯人白衣仗剑眉目如画

公子无双  踏雪而来

挥剑轻斩  天地色变  沉伦


若时光停留片刻  问能否相守

凛雪峰清宵语罢才知觉已晚

宿命轮回 纠缠不分

青丝乌雪  情缘结  剪不断


白雪飞,孤峰上寒梅盛

霜花凝,烛光冷风摇红

旧影虚描画,又笑何人在等

那浮生暗哑一梦成疴


伤别离,流年渗风萧索

恨无缘,叹相守太短暂

岁月匆匆逝,昔年已成过往

恨缘分不过烟花刹那


听宗门笑语盈盈,暗香去寂寥

酒微醺,醉意朦胧,又梦见故人

蓦然回首,那人转瞬

如沙流逝,滑过指尖,消散


孤霞西,斜晖脉脉,复照如积雪

夜阑干,黯星寥落,又惹红尘祸

风送梅香,雪落成殇

泪雨零铃,幽怨生,相思太难


白雪飞,孤峰上寒梅盛

霜花凝,烛光冷风摇红

旧影虚描画,又笑何人在等

那浮生暗哑一梦成疴


伤别离,流年渗风萧索

恨无缘,叹相守太短暂

岁月匆匆逝,昔年已成过往

恨缘分不过烟花刹那


剑冢冷,长流境白骨生

谁又问,那离人何时归

千山暮雪尽,他年孤魂无踪

朱颜最是人间留不住


琴弦扬,轻奏一曲离殇

闻折柳,怨世事两茫茫

霞光似血染,晓风渐起情深

可惜人生相逢如参商


凛雪峰梅融落雪终成殇


夕时旧梦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一年桃花灼灼,他站在树下,胜过漫山桃花。


他带着胜利的喜悦说:“鹤孤山你会不会有点太在意了?”


而他,冷脸答道,“想太多是病。”


桃花灼灼,清风徐来。佳人白裳,雪肤花颜。


他说:“鹤孤山,你喜欢我。”


而他说:“随你怎么想,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若与你有关,那便是欲。无欲则刚。”


后来,风欲急,花如泪。


那个人被困在了暗无天日的水牢里整整十年。


他说:“我给你十年的时间。”


桃花凄凄,繁华已逝。红颜似梦,佳人难觅。


再后来,那个举世无双的人,再也没有醒过来。


桃花无声滑落,沾染了谁的衣裳。流离之人几经颠沛。谁又道一句,昔时难追,旧梦不回…


无涯派   水牢


鹤孤山静坐在地上,白袍上沾染着点滴血迹,如冰雪中盛开的红梅。


无欲则刚…


真的无欲吗?


鹤孤山突然想起有一日凤之吾问他真的没有私心吗?


真的没有吗…


为他隐瞒,为他撒谎,为他求情,那么就一桩桩一件件,又是为的什么?


无欲则刚…


鹤孤山勾起嘴角,只怕是被那小子说中了,刚过易折…


鹤孤山微阖上眼睛。


“呼天御…”鹤孤山轻叹,心脏传来阵阵疼痛,连绵不绝,几欲让人发疯。


既然争不过,那便不挣了。


既然求不得,那又有何求?


就这样吧,就这样了。


凤之吾那人说的话,虽多是试探,有一句话却是格外的真实。怜昕和呼天御,他都没戏。


鹤孤山勾起讽刺的笑容,也许鹤孤山说的对,让他这种命中带煞,注定无亲无友的人,确实该安心孤身避世,不在害人害己。


不过像呼天御那种以杀止杀的处事之道,哪怕是再来一次,他也不会苟同。


鹤孤山轻吐一口气,忆起那日师傅所说之事,眼神渐渐坚定。顺境中的良师吗?


既然如此,那么他会像师傅所说那样,一直挡在他的前面,让他看着他。


或许,喜欢那个人是他的错,而他现在试图纠正这个错误。


也许,可能会徒劳无功。毕竟他早已现在那个名叫呼天御的人所织的大网之中无法逃脱,但他却会学会适应。


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学会放下。


心上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但总会有愈合的一天。时间是最好不过的良药,会渐渐抚平一切的伤痕。


一阵风吹过,桃花如泪飘落,不知凋零在谁的梦里。


后记:十年后,斗法盛会,鹤孤山为护门派,身殒于鬼修之手,殪。


雨疏风骤,无涯派的桃花一夜落尽。


此世间却再无一人,一袭白裳,无欲无求。


只叹英雄绝代,公子无双。


流年似梦

桃花落尽孤山兀,五年一梦谁人知。                          



呼天御送走怜昕回过身,便见一人伫立在桃花树下,一袭白衣,飘渺若仙,似乎即将随风而去。


“我怎么不知道,姓鹤的你有偷听的爱好?”呼天御讽刺道。


“我并没有偷听,只是路过而已。”鹤孤山面色平淡,眼神宁静无波,无喜无怒。


呼天御轻哼了一声,并不打算理他 ,与他擦肩而过。


  “等一下。”鹤孤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却又很快放开。


“怎么,有事?”呼天御斜着眼看着他,眼中似乎含着不屑与挑衅。


鹤孤山泯唇,“怜昕…不适合你…”


呼天御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突然笑了起来。他贴近鹤孤山的耳朵,讽刺道:“不适合我,难道适合你,嗯?”


鹤孤山移开目光,“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不想怜昕被你利用而已。”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也管不着!”呼天御退后一步与鹤孤山拉开距离。


“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没有兴趣管,我只是跟你提个醒而已。你是我带上山来的,我不想让你做出什么对无涯不利的事情来。仅此而已。”


呼天御轻哼了两声,对此不置可否。“鹤孤山,你最好将你的弱点藏好,别让我抓住,不然…”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伤害的怜昕。”


“鹤孤山,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还是说你喜欢怜昕,或者是…”呼天御刻意拉长语调,看着鹤孤山突然绷紧的身体,笑得意味深长。


“胡言乱语!”


呼天御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有没有胡言乱语,你自己心里清楚。”


鹤孤山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脸色却丝毫不显,只是平淡的说,“你想太多了。”


“哦,是吗,但愿吧。不过,只怕是某人自欺欺人。”


呼天御看着鹤孤山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无欲则刚。”鹤孤山轻声的说,像是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恐怕是刚过易折。”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鹤孤山淡笑着说。


“鹤孤山,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的。”


鹤孤山松开握紧成拳的手,看向远方的山峰,“好,我等那一天的到来…”


呼天御哼了一声,与他擦肩而过。


鹤孤山久久的伫立在桃花林中,桃花飘零如泪,轻拂过他的衣衫,孤独而又寂寞。


后记:呼天御与凤之吾叛乱,鹤孤山被囚于水牢之中。


第一章

纯白色的艾丽莎号,静静的漂浮在北极水域。几乎要跟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

“艾丽莎”号,这说世界上最大的巨轮,拥有着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破冰系统与防御系统,哪怕是受到数十吨的冰山撞击,它都能安然无恙。“艾丽莎”号长172米宽86米。共23层,甲板下八层,甲板上十五层。其中一二层是机械维修室,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机械维修装备。第三四层军械舱,各种各样的机械武器。第五至八层是食物储藏室,里面储藏着淡水和食物。第九至十层是普通船员的休息室,第十一至第十五层是赌场,十六至十九层是客人的房间第二十层是高级船员休息室,第二十一层是会议室。而最上面的两层,则是神秘至极的船长室。“艾丽莎”号每年都要,在北极水域停留八个月,五月份从赤道出发前往北极水域,九月份返回赤道,并在那里停留两个月修整并且补充物资,十一月份再次前往北极水域,三月份返回。

艳红的夕阳与水中的倒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余晖笼罩下的“艾丽莎”号雄伟壮观,仿佛一座在水中漂浮的城市。“漂流之城”这是“艾丽莎”号的别称。这艘候长年漂泊于北极水域的巨轮有着全世界最繁华的赌场,是无数赌徒所向往的圣地,被称之为“极乐城”。

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海面,北极水域将迎来长达三个月的极夜。“艾丽莎”号上灯火通明,真正的狂欢,这时才正式开始。

“艾丽莎”号上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上流社会的顶层人士,他们个个身家上亿,在“艾丽莎”号上一天的花费放在一个普通富裕家庭中甚至一辈子都花不完。

赌场中,穿着粉红色的超短裙,头上戴着长长的兔耳,脚上踩着粉红色高跟鞋的兔女郎和穿着黑色西装系着红色领结的侍应生穿梭于各个赌桌之间。每个赌桌都有上亿的赌资在流动,富豪们挥金如土,钱流水般花出。

船长室中,Burns•Brain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是血一样的颜色。轻抿一口红酒,burns左手食指在桌子上轻敲。

和众人想象中的不同burns并不是一个年过半百,行将就木的老人,相反她他非常的年轻,看上去大概只有三十岁左右,让人很难想象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会是艾丽莎号的主人。他有着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瞳孔是漂亮的祖母绿,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他的皮肤苍白如纸,那是长期不受阳光照射所呈现出的病态的苍白,这更加得衬得他那双薄唇如饮血一般的红,宛如传说中俊美的吸血鬼。

“滴~滴~”放在黑色大理石制的长桌上的白色平板电脑发出清脆的提示音。一个十几厘米高,长的与burns十分相似的袖珍q版小人出现在平板电脑的正上方。小人上身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外套,下身是一件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上带着一个银色的耳机,显得青春而又充满活力。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有萌萌哒的正太音说道“主人,您有一封新邮件,请查收。”

burns轻抿一口红酒,问“谁的邮件?”

“那位的。”小人撇撇嘴说,显得十分不屑。

burns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膝盖上慵懒的说“brunei,调出来看看它写了些什么?”

一个个小拇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光屏围绕成一个圈将brunei围绕在正中间,他伸出右手在其中一个光屏上虚点一下,一封放大后的电子邮件被投射到burns对面的墙上。


burns

好久不见,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活着,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挂了吧?对了,给你一个提醒,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你最近最好小心点,军情处的人已经盯上你了。我知道你会急着反驳,虽然我也觉得军情处的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一群没用的蠢货。不过有一个人你一定要注意,他叫夏洛尘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不要太过急于给它下定义。相信我,你会喜欢他的,因为他简直是棒极了,你见到他后就会明白的。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毕竟军情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有能耐抓到你,他们一定会把它派过来抓你的。另外我会把他的照片发给你,你可以先看看。

你记得要小心哦,我可不希望下次与你再联系的时候,你已经在监狱或地狱了。

 MH


burns随意的几眼扫完整封邮件,嗤笑一声说,“果然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brunei,把照片投到墙上,让我看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称之为危险人物。”

一张照片被投射到墙上,照片中夏洛尘正侧躺在草坪上小憩,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能清晰的看到那淡青色的血管。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身下碧绿色的草地更加衬得他雪肤花颜。它既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又像一个圣洁的精灵。

“呵,这就是那个人口中的危险人物?也不过如此嘛,不过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burns的指尖在大理石桌上轻敲。“但是能让那个人另眼相待的人绝不会如此简单,就是不知道这纯良无害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说话间,墙上的照片一变,换成了另外一张。照片中,小憩的人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窥探,猛得睁开眼睛看过来,黑色的眼眸中尽是警惕,身体聚然绷紧,像是一只严阵以待的雄狮,随时准备给予窥探者致命一击。

“真是棒极了。”burns赞叹道,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这才稍微的缓解了一下干渴的感觉。他被红酒滋润后显得更加殷红的薄唇说,“多么棒的眼神,懦弱却又心中藏着狮子的人,亡命于天涯的赌徒。”

“主人,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吗?”burns双手插在衣服口袋中问。

“他会属于我的。”burns的手指摩擦着红酒杯的边缘,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真是禽兽啊。”brunei吐槽道,“竟然对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发情,这么小的少年,你也下的去手?主人你的节操和下限都被你自己吃掉了吗?”

“按照拍照时间来算,他现在已经成年了。”burns淡淡的说。

“那也不能否认照片上,他只有十四岁。”brunei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主任,不要为你的禽兽行为找借口,我早就看穿看透你禽兽本性了。”

burns黑着一张脸说,“brunei,你要是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格式化了?”

“切。”brunei不满的嘟嘟嘴,“你就是被人戳中心事后,恼羞成怒狗急跳墙吗?你这是要打算杀人灭口?哼,除了用格式化来威胁我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不会做的事情可不少,比如”burns微微勾起嘴角,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强制关机。”

平板电脑的屏幕一闪黑了下去。brunei的身影随之消失。

burns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放眼望去。眼中所看到的,都是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颇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burns才幽幽的说“开机。”

程序刚一启动,brunei的身影随之出现,他张牙舞爪的扑向burns,却没能靠近他,而是停在半空中,明明没有任何阻拦,可就像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将他挡在burns面前。

“距离限定!主人,你敢不敢把我自己活动的距离在扩大一些?半径两米的球形活动空间,你当这是在拴狗呢。”brunei怒目而视。

“我是你的主人,你不就是我的狗吗?”burns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还是说你想叛主?”他的尾音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威胁我,我就把你电脑里面的东西全部吃掉,把你的钱全部都花光。”brunei嘟囔着嘴煞有介事的威胁道。却不知道,他软萌的表情深深消弱了他的威胁性,使他的警告更像是在撒娇。

“我无所谓,文件你爱吃就吃吧,想吃什么口味的就告诉我,我帮你编,反正到时候你都要吐出来的。”burns说着,缓步走向brunei,他伸出手想要戳戳brunei鼓成包子似的脸,可手指却穿过了她他虚幻的身影,引得他哇哇大叫,“主人,你把人家戳穿了。”

burns默默的收回手,数据冰冷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暗了暗。

“那些钱你要是想花就花吧,花了我再挣就是,反正那些钱都是你的。”burns宠溺的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主人,你这是打算包养我吗?”brunei夸张的问,“真是霸道总裁呀。主人,难道你不应该这么说嘛?”brunei努力装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清清嗓子,霸气的说,“这艘巨轮已经被我承包了,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了,别人要是敢欺负你,就回来跟我说,看我不玩死他们。”

burns微抽,嘴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黑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源就是brunei身上散发出的幽光,冰冷却又温暖。


这算是官方发糖吗?我就默默地看着你们gay里gay气⁄(⁄⁄•⁄ω⁄•⁄⁄)⁄

血耀 楔子下

施耐德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最后那毛骨悚然的碎裂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看着模拟图中代表着夏洛尘的光点慢慢消失。

       监控室中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人弱弱的问“不是说所有人都撤离了吗?那零号是被谁拦在了206层?”

       监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个答案浮现于众人的脑海中,拦住夏洛尘的是黑格尔,或者说是夏洛尘拦住了黑格尔。

       就在众人感叹杀神不愧是杀神,果然强大到非人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入了监控室。

       “怎么,处长的这次行动是失败啦?”情报部部长李长国的脸上带着一抹虚假的笑容,“不就是一次任务吗,失败了也就失败了,没什么大不了,人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嘛。”嘴上是这么说的,李长国在心里却忍不住拍手称快,他不满施耐德以久,施耐德不仅抢了处长的这个职位,而且他所直接领导的执行部也处处压在他们情报部他一头,简直是碍眼极了。这次的行动上头可是非常重视,黑格尔手里的资料可是决不能外泄。如今这次行动失败了,施耐德这个处长的位置也算是做到头了,说不定连执行部部长的名头也保不住,处长的位置也该让他来坐坐。

       施耐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好像将他心里的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行动没有失败。”施耐德淡漠的说。,“零号出任务就从来没有失败过,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而不好收场而已。”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压抑的气氛,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请问夏洛尘在吗?”

       施耐德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西服三件套的男子站在门口。齐耳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西服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显得一丝不苟。男子精致的五官宛如世界上最厉害的雕刻家,倾注无数心血所精心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一双黑色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星辰,显得神秘莫测,让人看不出其中所隐藏的情绪。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可周身的气势却席卷了整个监控室,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感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突然,众人感到周身一轻,再看时,男人身上那上位者的气势大部分已消失不见,反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宁静淡远的感觉,仿佛之前那迫人的气势只是所有人的错觉。男人此时温文尔雅公子如玉,宛如从水墨山水画中走出的君子,正应了那一句,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夏洛尘他出任务去了。”施耐德略显拘促的说,从刚才那种气势来看,眼前这个男人定长期处于上位,且手握重权。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就能有如此气势与权力,手段必定不凡。

 只是,施耐德皱起眉头,他确定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不知这个人与夏洛尘有什么关系。

      “请问夏洛尘此时在哪?”男子轻声的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世纪终点,206层。”施耐德下意识的将行动地点说了出来,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只苍蝇。以他的性格,这么重要的事情绝不可能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说,可是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谢谢。”男人精神的说,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他转身就像来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一次转身回来,“差点忘了,”男子说,“幼弟顽劣,想必给诸位带来了不少麻烦,还请诸位见谅。”说完也不等众人做出反应便优雅的离开了。

       夏洛尘的哥哥?施耐德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夏洛尘那哥哥不就是……传说中的首脑——莫染!

      

      夏洛尘双手插在口袋中,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惊恐的黑格尔,而他的对面,黑格尔拿着手枪的手,正在止不住的颤抖,心里的恐惧,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摧毁的一干二净。就在刚刚短短的三分钟之内,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可怕之处,不对,眼前这个家伙根本不能用人来称呼他?他根本就是一个怪物,披着人皮的怪物。

      夏洛尘撤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用冰冷而机械的声音说,“游戏开始。”    

      黑格尔惊恐的瞪大眼睛,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团团的黑气从地板下窜出,其中一些化为一缕缕黑丝缠绕在夏洛尘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气中。

      逃!黑哥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字,不逃的话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的。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去,只要逃到顶层就好了,那里会有接应他的直升机,他就能逃脱这个怪物。

     见黑格尔慌忙逃窜,夏洛尘发出低低的笑声。走廊里的路灯因供电不足而熄灭,周围的墙壁因爆炸而焦黑一片。黑暗阴冷的环境,显得夏洛尘的笑声更加阴森。,“顶级玩家夏洛尘发现初级玩家黑格尔,猎杀游戏开始。”

     

      快了,快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黑格尔在心里呐喊,他马上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逃脱身后那个魔鬼了。

      就在黑格尔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一只冰凉的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过,带起一连串的战栗,阴冷的气息贴近。

     “怎么,想出去?我帮你好了。”夏洛尘笑得诡异,他一脚踹在黑哥的背上。

      黑格尔飞出去的身体撞开了被他打开了一丝缝隙的大门,钢制的大门被他撞得凹进去一大块。他躺在地上猛烈的咳嗽,吐出几口鲜血,里面夹在着些许内脏的碎渣。

      黑格尔挣扎着站起身,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刚才夏洛尘的那一脚踢断了他三根助骨,断裂的骨头刺入了内脏。虽然他现在应该躺在地上不动,避免二次伤害,但这种情况下,躺在地上不动,鬼知道它还会遭遇什么。

      夏洛尘不急不缓的走向黑格尔,狂风吹起她的短发。他伸出右手按住被风吹起的刘海,遮住右眼。

      这是黑格尔疼的意识模糊,而且刘海只被吹起几息,可长期高强度的训练依然让他看清了,夏洛尘露出的右眼,一只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你……不要过来。”黑格尔惊恐的退后,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怪物。突然他想到了资料,他拿了资料就会离开吧,他现在宁愿去蹲监狱,也不愿意再面对眼前这个怪物了。

       一把手术刀从夏洛尘的袖口滑出,他赶在线黑格尔么的手摸向资料之前将手术刀刺入黑格尔的腹部,堵住了他将要开口的话。

     夏洛尘面带微笑的,将手术刀旋转180度拔出,喷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血色浸入那深黑色的衣料中。“玩家夏洛尘受到玩家黑格尔的挑衅,怒气值上升,黑化值上升,惩罚模式开启。”

     黑格尔不知道夏洛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眼前这个怪物是不打算放过他。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眼前的人是个怪物又怎样,他可是顶级特务,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或许是心理安慰起了作用,对于夏洛尘黑格尔也没有那么恐惧了?他不留痕迹的往护栏边退,他们现在正处于208层外的空中花园走廊,这个走廊悬于半空中,脚底下铺的是厚厚的钢化玻璃板,透过玻璃板能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那是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如果交出资料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自然是件好事,如果不能,黑格尔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如果不能的话就别怪他鱼死网破了,就算真的是怪物,从208层的高度摔下去也会没命吧。

      “我把东西给你,你放我离开什么样?”黑格尔扶着栏杆问。

       夏洛尘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歪着脑袋看着他说,“东西。”

       见事情似乎有回转的余地,黑格尔从大衣内袋中掏出一个银色的u盘递给他。他是说要将资料交给他,但他可没保证资料是真的,反正他现在又不可能辨别资料的真假,等他发现的时候他早就安全的逃回联邦了,届时就算他是个怪物有能奈他何。

         夏洛尘盯着黑格尔手中的u盘看了一会,才慢慢的向他伸出手。就在黑格尔以为他要接过u盘时,冷光一闪,他拿着u盘的手随之掉落。

       嗨咯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仇恨的看着夏洛尘。手对一个特工来说格外的重要,没有了手他今后要如何在联邦顶级特工中立足?他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魔鬼毁掉了。

       “你在撒谎。”夏洛尘用软糯糯的童音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水润润的,再配上他脸上无邪的表情,整个人显得纯真而无害,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阴森与恐怖。“妈妈说了,说谎的孩子都是坏孩子,坏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噢。”

       “我跟你拼了。”黑格尔用尽全力扑向夏洛尘,就是因为他他才会变得一无所有,所以哪怕是死,他要拉着他做个陪垫。

        夏洛尘轻松的躲过扑过来的黑格尔,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使他又倒飞回去,狠狠的撞在护栏上,钢化玻璃制的护栏,因剧烈的碰撞而出现一条条蛛网般的裂痕。

        黑格尔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再也站不起来。夏洛尘刚才那一脚使黑格尔本就刺入内脏的裂痕骨刺的更深,而剧烈的撞击震得他内脏彻底移位,如果不立刻得到良好的救治,不出十分钟他就会没命。而且就算得到了治疗,这么严重的伤势也不一定抢救得回来。

        夏洛尘一步步走向黑格尔,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敲响死亡的葬钟。他身上之前出现的无害感已消失殆尽,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阴冷,“玩家黑格尔对玩家夏洛尘发动攻击,玩家夏洛尘怒气值max,黑化值max,惩罚开始。”

        冰冷的手术刀抵在黑格尔的胸前,他惊恐的想要往后退,却无能为力,退无可退,只能留在原地任人宰割。

         黑格尔身上的肉一块块掉落,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洛尘哼着一首有着奇怪调子的歌,一刀刀的割掉他身上的肉,连晕死过去的权利都没有。凌迟,古代一种残酷的死刑,一刀刀的把犯人身上的肉割去,直至死亡。据说有些玩刀子的行家,能使一个人身上的肉被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骨架的时候依然还留有一口气在,并且整个过程中受刑的人都会保持清醒。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夏洛尘丢下身上不剩多肉的黑格尔看向远处,那里有一个黑点在渐渐靠近。夏洛尘遗憾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自言自语道,“看来不能玩了呀,那就结束吧。”

      夏洛尘转过头的时候,一把袖珍手枪从他的右手袖口滑出,他握住手枪,枪口直指黑格尔。

      终于结束了吗?黑格尔的眼里划过一抹解脱。他现在不求别的,只求夏洛尘能给他一个痛快。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夏洛尘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恶魔,人类所有的规则在她的身上都不适用。

       夏洛尘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严肃表情,他站的笔直,用庄严的声音说,“ Game over, you lose, I win. So you hung up and I go up !”

        中午十二点的钟声与枪声一同响起。夏洛尘拎起黑格尔已经毫无生机的尸体它丢出护栏。

        军用直升机停在离夏洛尘所在地不远处的半空,螺旋桨高速运转所产生的气流将他的衣服吹的鼓起,隐隐露出包裹在衣服下面,那具瘦弱的身体,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

       夏洛尘闭着眼睛从衣兜中拿出一副墨镜带上,隔着墨镜的镜片看着出现在机舱口的莫染,脸上的神色不喜不悲。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不足十米,可站在那儿却给人一种两人之间相聚了数千万光年的感觉,仿佛两人之间很快着一条谁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莫染从飞机上跳下,五米的高度,不过瞬间就落地。他落地的时候很稳,身上的缓冲器能帮他消除大部分的冲击力,从五米的地方跳下来就像跳跃一阶楼梯般轻松。他一步步走向夏洛尘,最后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来,这是一个对于他们俩来说都相对安全的距离。

       不需要莫染的吩咐,随后落地的一群黑衣人自觉沉默的开始清理现场,不到五分钟,这里的一切就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发没发生过一般。

      夏洛尘把玩着手中的记忆棒,这是从黑格尔身上搜出来的,这次任务所要夺回的资料。他冷眼的看着黑衣人的动作,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所有的黑衣人都消失,他对莫染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呀,坏人来了啊!”

       莫染用温柔却无奈的目光看着他良久,才轻柔的说,“阿尘,我来接你回家。”

       夏洛尘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在嘲笑他,还是在嘲笑自己。“家啊~呵呵。”



血耀 楔子上

  斐尔瑞大桥

      身穿黑兜帽装的夏洛尘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把属于世间的喧嚣和繁华抛着身后。

      墨色的刘海随意的散落在额前,为那柔滑如丝却苍白如纸脸上平添了一抹生,漂亮的桃花眼向上勾起,眼眸中似乎沉积着化不开的寒冰,可眼波流转间似乎又魅惑自生。你的双唇勾出近似薄凉的弧度,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祉对蝼蚁的蔑视的笑容。

      夏洛尘随意的理了理那快遮住半张脸刘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无线蓝牙带上。一阵电流的沙沙声,过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再次重复一遍本次的任务,夺回黑格尔•勃莱克手中的资料,并将事态压在可控范围内。”

夏洛尘平淡的嗯了一声,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零号,态度认真点,这里问题最大的就是你,你……”施耐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夏洛尘打断,“我发现目标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带着口罩和墨镜围着一条灰色围巾的瘦高男子在不远处走过。现在已是深秋,他的这身穿着倒是没多引人注目,反而是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

       黑格尔跟着人流往前走,很快便湮没在人海中,夏洛尘微微一笑,踏着轻快的步伐跟了上去。

       军情处执行部监控室

见屏幕中代表着夏落尘的红点快速的移动,施耐德微微皱起了眉头,“零号,不要单独行动。”

通讯的那一头传来一声轻笑,一阵嘈杂声过后通信切断。

       “先生,请收好您的票。”等着娃娃脸的售票员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并将一张印着星空的黑色票据从窗口递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手中接过票据,那只手十指修长,光洁如玉,却因常年不受阳光的照射而显出近似病态的苍白。售票员小姐的手在接触到夏洛尘的手后,触电般的收回,因为那只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只死人的手。

       “谢谢。”夏洛尘轻声的说,他的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典雅的小提琴拉奏出的低音。他转身融入人群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菲尔瑞大桥的尽头是“世纪终点”。这座屹立在首都最繁华的金融商业街的建筑,世界上最高的建筑,是首都的标志。世纪终点占地,9.2平方千米,高634米,共208层。,最顶端是高高的尖顶,以及世界上最大最精密的机械钟。

       今天是周六是集中点有一场展览会,售票处和安检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密集的人群为黑格尔的行动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他如同鱼游水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几个拐角之后,他便彻底的消失在军情处的监控中。

       “调出世纪终点的内部监控。”施耐德站在光屏前对技术人员说。

光屏上的影像微微扭曲换成了另一副景象,光屏被分成大大小小的上千块,监视画面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我不要看这个,”施耐德说,“我要的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和预测可能会走的线路。”

监控画面一个个黑了下去,最后光屏一闪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卫星图像。

       “怎么回事?”施耐德问。

一个技术人员会弱弱的回答道,“报告处长,没有发现监控人物。”

       闻言施耐德眉头紧皱说,“再让系统查一遍。”

       结果自然还是和第一次一样,黑格尔完全没有出现在监控中。技术部部长面色沉重的说,“他可能带了类似信号干涉器之类的东西,监控器无法拍到他的存在。”

        施耐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如果无法确定黑格尔滴的位置,这是行动将会变得更加困难,这会使本来就不高的成功率降的更低。他打开通讯系统,沉重的说,“所有的行动人员注意目标人物身上携带着干扰器,监控系统已失去作用,你们只能靠自己寻找目标人物。记住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你们得尽快找到他。”

       夏洛尘轻笑一声,看着越来越接近顶层的黑格尔讽刺道,“技术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用了,看个人都能看丢。”

       听到夏洛尘的话,技术部的人立刻就炸了,各种骂人的话都出来了,他们技术部的人可是到哪都有人捧着,只为从他们这里求一件新装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被如此对待。

       听到通讯器传来的冷笑声,技术部的人瞬间噤声。他们第一次被人如此差别对待,一时气血上涌,竟然忘了这尊煞神的存在,别人可能会因为有求于他们而敬着他们,巴结他们,可这位不会,这位大神用的都有些东西是连他们也羡慕不已的。而且,他们要是得罪了别人,看组织规定和技术部的面子上,他们不会有任何问题,可要是得罪了这位主就不一定了,这位杀神做什么全凭兴致,行事作风凶残诡异,在组织里肆意妄为,要是得罪了他,他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放过你一马,心情不好的时候,保准把你揍到半身不遂。

       “零号,你那边怎么样了,发现…”施耐德的话还没说完那边便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接着 通信挂断。

       “发生了什么?”施耐德沉着脸问技术人员。

“第206层发生了爆炸,爆炸原因目前暂不明,但那层是修理室,目前应该没有人员伤亡。”当然,某个可能正位于爆炸中心的人例外,毕竟,他并算个人。

       还未待施耐德说些什么,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监控室,红色霸满了整个屏幕。

       施耐德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问:“怎么了?”

      “世纪终点受到恐怖袭击,有人在楼层中安装了炸弹,18楼、46楼、72楼、108楼,共36枚炸弹发生爆炸,发生爆炸伤亡人数和财产损失正在统计中。预测此次恐怖袭击,应与来接应黑格尔的的联邦政府的人有关。”

       “接通世纪终点的警队,让他们立刻组织人员撤离,务必把伤员人数降到最小。”施耐德用沙哑的声音说,接着他又接通内部通讯,命令道,“行动取消,所有的行动人员立刻撤离。”

       施耐德有些焦躁的在监控室里踱步,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他只希望把伤亡降到最小,执行部为了,完成此次行动,派出的都是精英,折损了那些人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三分钟后,通讯器传来一个男声,“报告处长,所有人员已经撤离完毕,行动人员并无伤亡,大楼里的人员伤亡也在可控范围内,但有一个坏消息,我们没有看到零号。”

“查,立刻给我查零号的位置。”从通讯挂断前的那声爆炸声来看,夏洛尘此时必定处于爆炸中心附近。

        “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施耐德轻声的说。

           五分钟后通讯终于接通。,施耐德立刻抢先说道,“零号,立刻撤离,此次行动取消,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我没事。”夏洛尘平淡的说,而他此时正用一种人类难以做到的诡异姿势避开了黑格尔射来的一颗子弹。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面带惊恐的黑格尔,摘下戴在耳朵上的蓝牙丢在地上,一脚把它踩碎。


摸摸璧风



一望无垠的虚空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静静的漂浮着。




长长的睫毛轻颤,沈璧风缓缓的睁开双眼。


他……这是在哪?他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又还活着?可惜没有人来回答他这些问题。


尽管仍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沈璧风也不会在这些问题上多做追究,既然能活着,那自然是一件幸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沈璧风不知道自己醒来多久了,在这个到处都是黑暗和死寂的地方,对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失了感觉……


沈璧风依然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他不知自己子找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找多久……但,他不在意,他总会出去的,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又不知过了多久,沈璧风别在虚空中游荡,没有目的地,也没有归途……周围依然是一片死寂,在这片和虚空中,仿佛除了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存在。尽管周围死寂的几乎能把人逼疯,可沈璧风依然风华绝代,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总有一天他会出去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他,并不缺耐心。至于出去了以后,他想他会回凛雪峰的……


想到凛雪峰,沈璧风又想起了被他困在凛雪峰上的玄天契,等他回去以后,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在。


不知道为什么,沈璧风突然很想回去,想回去看看那个人……


这么想着,沈璧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感,整个虚空似乎也跟着摇晃起来,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最终还是忍不住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入目的是熟悉的场景,真是凛雪峰。他这算是……出来啦?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探究。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来了,不如就去看看那个人吧。


  又失败了。


玄天契一拳锤在石壁上,为什么又失败了。为什么他那么没用!如果她不是那么弱,那么……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一切都是他的错,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害死了其他人?


泪,决堤。


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玄天契没有注意到沈璧风的来,。


“别哭。”沈璧风伸出手想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只是伸出的手,却什么都没有碰到。玄天契滚烫的泪水穿过沈璧风的手掌滴落在地,沈璧风觉得自己的手掌似乎也染上了那种灼人的温度。


他…这是……原来他…只剩下灵识了……


“别哭。”沈璧风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也有些无措。


“我求求你们回来吧,我不要焚天炉了,不需要你们能好好的。”


“别,别哭。”沈璧风从后面抱住玄天契安慰道,“别哭,我在。”


沈璧风就这么默默的虚抱着他,石室中安静的只能听见玄天契细微的抽泣声。


或许是哭累了,玄天契陷入了沉睡之中。沈璧风伸手想要抚平他在沉睡中仍然紧皱着的眉。可却在这要碰到他时,突然停住。那只总是握剑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后,终是收回。


不知是谁的叹气声在石室内回荡……


沈璧风放开玄天契缓缓站起身,他走时设下的禁制仍然还在,说明玄天契还不曾突破。沈璧风的手碰上禁制,想要将它消除。这禁制当初设下是为了防止玄天契去追他们,并不是想把他一直困在这里。既然他已经回来了,这禁制去了也无碍。


无形的水波在空气中扩散开,似乎有什么悄然改变。


沈璧风重新回到玄天契身边入定,就这样吧,默默陪着他便好。


“万大哥……”在睡梦中的玄天契轻声唤道。


沈璧风心神一乱,被迫从入定中醒来。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玄天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星魂相依,他终是迟了一步。


飘雪落梅初相遇,一见君子误终身。


就这样,就这样吧。


他默默看着便好……或许,他们还能做个朋友亦或……师徒……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玄天契从睡梦中会醒来。“唔……”他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疼的额角,自嘲一笑,他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脆弱了,竟然……哭成那个样子。


“醒了?”刚练完剑的沈璧风从外面回来见玄天契已坐起身来,轻声问。


自然是无人回答他的问题。他的世界,似乎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玄天契一如既往的想要破开离开这里,只是这一次却没了阻挡。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打量了一遍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玄天契蹙眉。“沈璧风?”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在。”沈璧风答道,可惜他的回答玄天契显然没有听到。


玄天契自嘲的笑笑,怎么会是他,他们明明都已经……不是吗。算了,既然能出去,又何必深究,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不是吗?


沈璧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走过天道宗,走过妖界,走过,很多,很多的地方……


玄天契最后选择留在了天道宗,留在了,有着另一个人痕迹的地方……


对于玄天契都选择,沈璧风并没有什么想法,他也尊重他的选择。不过,既然他选择留在这里,那就说明以后再也不需要他了,那他,也该回凛雪峰了。


沈璧风又回到了凛雪峰。


凛雪峰上风雪依旧,不曾有任何改变,一如过往。


沈璧风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修行,练剑,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却又和以前不同了。


就这样?就这样吧。


沈璧风没有去想玄天契玄天契,相思无用,唯别而已。尽管是,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然,思不知何终,一笑而泯……


沈璧风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身影越来越虚幻……


他这是要到消散的时候了吗,那便消散了吧,他的这些年也算是偷来的……虽然不知为何,而他也该知足……


只是,走之前,他还想去看一个人,一个他很久没有去想过的人。


沈璧风向来是一个行动派,既然想去见那一个人,自然不会犹豫不决。


沈璧风并没有去打扰玄天契这是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修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沈璧风就这么默默的看了玄天契一天,然后,转身离去。


既然已经见到了人,那便该回去了。



不知为何,玄天契突然升起一种一定要到凛雪峰去,否则他一定会后悔的的感觉。他微微蹙眉,虽然不知这种感觉为何而起,但他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去一趟凛雪峰。


玄天契到凛雪峰的时候,凛雪峰上正飘着一场大雪,仿佛在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沈璧风在练剑,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执剑了,他透明的身影在风雪中忽隐忽现,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消散,了无痕迹。


“沈璧风?”玄天契有些不确定的问。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能见到他。


“你来了。”沈璧风回身收剑,对着玄天契说道,那语气似乎是料定他一定会来,并在这里等了许久的样子。虽然不知为何,但沈璧风就是觉得玄天契会来的。


“你……”玄天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沈璧风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这是他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笑,尽管只有一瞬,但依然……


沈璧风的笑很淡很淡,却如同在冰雪中绽放的寒梅,那样夺人心魄,让人见之难忘。


“我要走了。”沈璧风说道。


“你要到哪去?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玄天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只是这些问题,却再也没有问出口的机会了。因为,沈璧风的身影一点点在风中消散。


“天契,照顾好自己。”


沈璧风的身影与漫天的风雪彻底融为一体。飘落的雪将一切的痕迹遮盖,仿佛,从不曾有人在那,练着一把绝世的剑。


沈璧风知道玄天契终会有一天会忘了他的,因为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而时间 ,会抹去一切的痕迹,会抚平一切的伤痕。


而那些记忆,他会留着的,让它们随着他,一起消散在风中,融入在漫天的风雪里。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三月,天道宗,桃花盛开。


自从不灭境回来,已是半月有余。   

桃花树下,玄天契一人独饮。清冷的月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下,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树影。月光照在玄天契金色的长发下,为他平添了一丝落寞。醉眼朦胧间,他突然抓起身旁的剑,借着醉意在林间舞起剑来。


粉色的花瓣落在剑尖间,挥剑的身影,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终是道心不稳。


“为何心绪不宁?”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蓦然回首,只见那人静静地站在桃花树下。瞳孔倏然一缩,连呼吸都停泄了,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大哥……”艰难的开口,轻柔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万重山微微一笑,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神色是那样的温柔眷恋。


“万大哥,你回来了。”玄天契快步上前,想要握住万重山的手,可伸出的手,却从他身上穿过。


万重山只是笑着看着他。


“万大哥。”玄天契的声音颤抖。


风卷起飘落的桃花,落英纷飞,花落如雨。万重山的身影在那漫天的桃花之中愈发的虚幻起来,花影交错间似梦似幻,好像随时就会随着风飘走。


玄天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可伸出的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唯有点点星光,从指间划过。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消散。


“万大哥,别,别走。”玄天契努力想要阻止它消散的身影,可却徒劳无功,因为眼前的只是个幻影,怎么都不可能留的住。


 被卷起的桃花随着风的停止而落下,一片花瓣划过玄天契的脸颊,温柔的如同情人的手抚过。

玄天契摊开手,掌心里静静的躺着一片花瓣。


玄天契默默地看着掌心里的花瓣,他怎么忘了,他的大哥,早就为了他能活下来,选择了兵解,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泪,无声的滑落,只是这一次,再也无人为他擦去眼角的泪。因为,那个能为他擦去眼泪的人已经不在。


“天契,不哭。”那人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只是人已不在。


“你不是说要护着我吗,那你现在在哪儿?”玄天契死死的攥紧了拳头,连指尖深刺入皮肤都丝毫不知,“大哥,我求求你回来好不好?”他不要焚天炉了,只要他的大哥能回来。


拳头用力的捶在树干上,都在心中的那口气却怎么都发泄不出。为什么当初兵解的不是他?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他?为什么留在不灭境里的人不是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果然是个祸害,不仅害死了父母,还害死了大哥。他为什么要活着?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他只会害死一个又一个的人。


“我说过——护你,到死为止,我诚不欺你。”别离时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心头,他的大哥说到做到,可这一切却不是他想要的。她宁愿他不护着他,也不愿意见他在他眼前陨落。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冷风送来哀婉的歌声。


泪,决堤。


任凭无力的身子跌倒在地上,手覆盖住双眼,遮住那洒向眼底的月光。


玄天契任凭上涌的醉意,带着他陷入沉睡。大哥,但愿在梦里还能与你重聚。


寒风送来桃花淡淡的香气,冷,且缠绵。


故人已逝,星云亦坠。离人久思,只盼梦回。


三月,天道宗的桃花,一夜落尽。



七夕特刊…八个人的七夕节



枫叶随风飘零,流水潺湲东去,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到了。

龙玉从背后抱住萧天枢,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说:“天枢,今天是七夕几。”

萧天枢冷淡的“哦”了一声,道,“关我何事? 还有,你从我的身上下来。”

龙玉环住天枢的手收得更紧,他用脑袋在天枢的脖子上蹭了蹭,撒娇道“才不要,抱着天枢舒服。”

“…放手。”

“不放。”

“放开!”萧天枢额头上浮现一个井字。

“不要不要!”龙玉坚定的捍卫自己的福利。

“…随便你好了…”萧天枢无奈地说,心知如果不答应他,这人便会没完没了的烦着他,那这样还不如让他抱一下,这样他也能落得个清静。

“天枢,今天是七夕节,真的没有什么安排吗?”龙玉问道。

“我说了,七夕节与我何关?”萧天枢挑眉道。

“可…七夕节不是和爱人一起过的节日吗,我和天枢难到不算是爱人吗?”

萧天枢偏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呵,你觉得呢?”

龙玉沉默了片刻后,嚷嚷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陪我过七夕。”

萧天枢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想从他的里挣出。

“你们在聊什么?”风巽温柔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两人的身边,顺势将天枢从龙玉怀中捞出,抱在自己的怀里。

龙玉虽是不情愿,但在风巽看似温和实则暗含威胁的目光下,不得不把事情全盘托出。“我们在聊什么过七夕节。 ”

“七夕吗?”风巽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人界的七夕节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盛会,不知天枢可否有兴趣?”

“并无,我要修炼。”萧天枢平淡的拒绝。

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拒绝,风巽一时间也有些错愕,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用略显受伤的目光看着萧天枢落寞的说,“ 天枢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被风巽这么一说,萧天枢也略感心虚,他偏过头避开他风巽看向的目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天枢…”风巽在天枢的耳边轻声地的低唤,那声音温柔的能把一切的冰雪融化。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颤栗,萧天枢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一瞬,更加的不自然了。他从风巽的怀里挣出,正想要离开,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风巽白晰莹润的手指从萧天枢的指缝间穿过,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风巽拉着他转过身,用炽热深情的目光看着他说,“天枢,与我一同和七夕节可好?”

或许是因为风巽的目光太温柔,太深情,让人忍不住溺毙于其中,萧天枢下意识地答道,“好。”

“天枢既然答应了,可不许反悔了。”风巽笑道。

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的萧天枢,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呡唇不再说话。

风巽见此发出了愉悦的笑,他低头萧天枢额头的凤印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走吧,我们去入界。”

两人携手正要离开,却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龙玉大步上前一把拍掉风巽的手,不爽的看着他说,“天枢是我的,你,走开。”

风巽静静的看着龙玉并不言语,只是笑得欲发危险。

自知自己打不过风巽,龙玉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我也要去。”

“……”风巽还未说话,苏耳曼的声音便响起,“风巽你这可是要吃独食不成?”见着从远处走来的苏尔曼,风巽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风巽,偷吃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习惯。”一直躲在树后面偷听的龙汉也从树后走出。

“风巽,天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要过七夕节也是大家一起过。”化作原型隐匿于茂密的树叶间的天鸾也从枝头飞落重新化为人形。

风巽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四个人(指龙汉,龙玉,天鸾,苏尔曼)又看了一眼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玄不破,最后一掌拍开准备偷袭萧天枢的冷飞雪,眼神欲发的抑郁。

萧天枢环顾一周,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男人嘴角抽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无奈的说道,“算了,一起去吧。”

原先想好的两人携手游最终变成了声势浩大的八人行,风巽内心的郁闷可想而知。不过尽管心生郁闷,他也不会因此忽略了萧天枢,一路上讲了许多趣事来逗他开心。

夜,在不知不觉中登场,繁华的街市被一盏盏灯火照亮。

“天枢可是累了?”见萧天枢停下了脚步,风巽柔声问道。

萧天枢摇摇头,看了看风巽,转身离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这是为何离开。

风巽刚想去追,却见离开的萧天枢正往回走,手中似乎还多了一样东西。

“给你。”萧天枢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风巽手中,风巽摊开手,只见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玉坠。那玉坠被刻成了凤凰展翅的模样,而穿坠子的流苏则被系成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

见他一直盯着玉坠,萧天枢迟疑片刻后解释道,“很配你的衣服。”

风巽如今身穿一袭白衣,飘若谪仙。

衣服是纯白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月光都不忍留下斑驳的竹影。

他乌丝如墨,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如此一看确实是与这玉佩相得益彰,他笑着困了晃手中的玉坠,道,“天枢,这算是你送给我的七夕礼物吗?”

“不是。”萧天枢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这是还你的。”

“还我的?”

“你上次送了我东西,这次还给你一个。”

风巽低笑一声,将萧天枢搂入怀中道,“天枢送我的这玉佩我就笑纳了,不过那两只兔子既然是我送给你的,又何须让你还我一样。天枢这么做不是显得生疏了吗,以我们两人的关系何须如此客套。”

“风巽,我们还在看着呢,你这是想对我的小鸟做什么?”苏尔曼面色不豫的将风巽从萧天枢身上拽下,并特意咬重了“我的”两个字。

风巽灵巧的从苏尔曼手中挣脱,缓声道,“我没打算对天枢做些什么。”至少……现在没有打算对天枢做些什么。

“天枢,我也要七夕节礼物,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只送风巽一个人。”见风巽得了天枢送的礼物,天鸾也为自己争取福利来。

不待萧天枢答话,龙汉便讽刺道,“尊者手里不是有天枢送的礼物吗,凤凰心啊。”

提到凤凰心,天鸾顿时有些心虚起来,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辩解道,“那颗凤凰心我不是早就还给天枢了吗。”

“你那时还回去吗?明明是被天枢自己夺回去了好吗?”对于天鸾曾在天枢手里骗得过凤凰心这件事情,龙汉一直耿耿于怀,他和赤凤认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凤凰心却被这个只和赤凤相处了三百年的小子轻易骗去了不说,这小子竟然还敢欺骗赤凤的感情,简直是不可饶恕。

“我……”天鸾一时哑口无言。

龙汉看向萧天枢道,“赤凤,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送过我什么, 不如今天一起送了吧。”

“哦。”萧天枢平淡的点点头,丢给龙汉一袋灵石道,“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龙汉,“……”

萧天枢复看向苏尔曼与天鸾道,“你们是不是也要?我一并给了就是。”

苏尔曼,“……”

天鸾,“……”

苏尔曼:“天枢……我还不缺灵石……”他才不像某人那样穷的连修缮自己住处的灵石都没有,他手里又不缺那些天材地宝。

“不要就算。”萧天枢冷淡的说,转身就走,风巽紧随其后。

“天枢,可要回灵天?”风巽柔声问。

萧天枢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两人便相携而去,徒留几人相顾无言。

“我们这是追还是不追?”冷飞雪问道。

“怎么不追,总不能便宜风巽那小子一人。”龙汉颇为咬牙切齿的说。


灵天

“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萧天枢睨视着风巽问。

“不急,再等等。”风巽握住他的手道,“一会给你个惊喜。”

“你……”萧天枢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风巽打断,风巽修长的食指轻贴在萧天枢殷红的薄唇前,“嘘,天枢先别说话,马上就好。”

他的话音刚落,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灵天夜晚的的寂静。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着,留下一线灰色的烟雾。啪!一朵“花儿”在空中盛开了,绽放了。分裂成无数小小的光点,照亮了夜空,定格在了萧天枢的眼底。

“天枢,七夕快乐。”风巽温柔地看着萧天枢说,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漆黑入墨的眼眸里似乎落满了星辉。

五颜六色的大球重叠在一起,五彩斑斓,闪闪发光,天空也成了光的海洋。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颗颗宝石镶嵌在夜幕中,最后,渐渐变成一道星光瀑布慢慢地坠落下来,漂亮极了。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片刻的寂静过后,冲天而起的凤凰型火焰眨眼间已经密布于天空之中。庞大的火焰冲天而起,炫丽的火焰划破夜空,几乎照亮了整座海灵山,一只由火焰构成的红色地大鸟翱翔于半空之中。

“凤翱翔于九天兮,四海求凰。天枢可知吾心悦君兮。”

萧天枢一时失了言语,只得愣愣的看着他。

“嗟于只影系人间,愿得君心不相离。天枢,你可愿许我一生相守?”

“好……”

风巽勾起嘴角,将萧天枢搂入怀中,“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此生有幸得君相守,定不负卿。”

烟花在两人身后一朵朵炸开,红色的火光将整个灵天的天空染红。但,此时所有的景色仿佛都失了颜色,成为两人的陪衬。天地间仿佛都见证着这一对璧人的相守。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后记:

龙汉一脸阴沉的说:“话说在这篇文里我们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龙玉有些迟疑的说,“大概……是旁观风巽抱得美人归的全过程?”

苏尔曼:“呵呵。”

天鸾:“我要去宰了作者。”

龙汉拉住天鸾道,“作者说七夕番外过后会有福利。等我们吃完天枢之后再去宰了他吧。”

天鸾(思考了一会后):“有道理吃完天枢后再去宰了作者吧。”